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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蒙“两山”铁路建设新构想

来源:默认部门 作者:系统管理员 发布时间:2016年07月22日

  一、 中蒙“两山”铁路建设新机遇

  (一)“一带一路”倡议给“两山”铁路建设带来新机遇

  改革开放30多年来,我国对外开放取得了举世瞩目的伟大成就,但受地理区位、资源禀赋、发展基础等因素影响,对外开放总体呈现东快西慢、海强陆弱格局。“一带一路”建设将构筑新一轮对外开放的“一体两翼”,在提升向东开放水平的同时加快向西开放步伐,助推内陆沿边地区由对外开放的边缘迈向前沿,为沿线国家优势互补、开放发展开启了新的机遇之窗。“一带一路”建设陆上将依托国际大通道,以沿线中心城市为支撑,以重点经贸产业园区为合作平台,共同打造新亚欧大陆桥、中蒙俄、中国-中亚-西亚、中国-中南半岛等国际经济合作走廊。其中,基础设施互联互通是优先领域,将同沿线国家共同推进国际骨干通道建设,抓住交通基础设施的关键通道、关键节点和重点工程,优先打通缺失路段,畅通瓶颈路段,提升道路通达水平。可以说,“一带一路”建设的实施给“两山”铁路带来了新的机遇,能够有效破解项目推进面临的诸多难题。“两山”铁路作为“一带一路”建设向北开放重要窗口的契合点,东北地区向西经“两山”铁路,再由蒙古国乔巴山北上可直接与俄罗斯欧亚大铁路对接,能够真正打通贯穿中蒙俄的铁路大通道。由此,“两山”铁路在新形势下便成为“一带一路”建设建设北向开放窗口的关键节点,打通“两山”铁路对于建设向北开放的窗口和深化域内经贸合作具有重要意义。

  (二)中蒙俄经济走廊助推“两山”铁路建设

  2014年9月11日,习近平在出席中俄蒙三国元首会议时提出,中国可以把丝绸之路经济带同俄罗斯跨欧亚大铁路、蒙古国草原之路互联对接,打造中蒙俄经济走廊,加强铁路、公路等互联互通建设,推进通关和运输便利化,促进过境运输合作。中蒙俄经济走廊有两个方向的通道,一是从华北京津冀到呼和浩特,再到蒙古和俄罗斯;二是东北通道。东北通道中除了沿着老中东铁路从大连、沈阳、长春、哈尔滨到满洲里和俄罗斯的赤塔的传统线路外,还包括经由蒙古国东部乔巴山至俄博尔贾再到欧洲的新欧亚陆海联运航线,“两山”铁路便是其中重要的组成部分。2015年7月,习近平主席在乌法同俄罗斯总统普京、蒙古国总统额勒贝格道尔吉举行中俄蒙元首第二次会晤,确定经济合作是三方合作的优先和重点领域。这意味着蒙古国于2014年提出的“草原之路”倡议将更加紧密地与中国“丝绸之路经济带”建设对接起来。蒙古国“草原之路”的宗旨,就是让蒙古国成为欧亚交通的枢纽、欧亚大陆的桥梁,成为连接中俄,甚至成为连接欧亚大陆的最直接、最低廉、最可靠的跨境经济走廊。同时,乔巴山至锦州港跨境铁路通道建设又因建设主体辽宁春成集团主要负责人涉案而停顿。在这种情势下,“两山”铁路迎来新的机遇。

  (三)丹东港积极发力,参与“一带一路”建设

  在辽宁三大新兴的沿海口岸中,丹东港与大连港、锦州港、营口港相比始终处于落后位置,这与丹东港缺乏强有力的铁路系统支撑有着直接关联。营口港距沈阳约230千米,离哈大线也近,从黑龙江、沈阳发货直接就可以运到营口港上船出海;锦州港距沈阳的距离稍远,近300千米,但从齐齐哈尔起、过通辽至锦州,有一条西部铁路对其提供支持,因此,营口港与锦州港的年吞吐能力都远高于丹东港。相比起这几个大的沿海港口,丹东市距沈阳约277千米,丹东市再到丹东港又有40多千米,丹东港据沈阳超过300千米,黑龙江、吉林的货物若想从丹东港出海,要从哈大线转道沈丹线倒车运送,成本的耗费是不言而喻的。因此,在很长时间里,丹东港一直处于“吃不饱”的状态。

  国家“一带一路”建设发布后,丹东港积极推动蒙古和俄罗斯的通道建设,期望借助参与“一带一路”建设改变“吃不饱”的现状。蒙古通道即“辽蒙欧”通道东线,从丹东港出发,经由“两山”铁路抵达蒙古乔巴山,然后在向北经俄罗斯博尔贾汇入西伯利亚大铁路,直至欧洲,促进中国与蒙古的农产品、矿产等贸易交流;俄罗斯通道是经由东北东部铁路,在贯穿了黑龙江省东部地区后由中俄同江铁路大桥至哈巴罗夫斯克段境内的线路,便于进口俄罗斯远东及西伯利亚的木材、石油等资源,带动中国东北的钢铁等产业出口。蒙古通道现在受制于“两山”铁路未通状态,在此情况下丹东势必积极推进“两山”铁路建设。丹东作为辽宁省“五点一线”沿海经济带的重要节点城市,其所提出的战略规划势必得到辽宁省政府的支持,从而使得“两山”铁路推进进程中又加入了辽宁省的推力,将进一步提升国家与蒙古国的重视。可以说,丹东港的积极性是推动“两山”铁路建设的又一积极因素。

  二、中蒙“两山”铁路建设新思路

  针对上述存在的问题及出现的机遇,我国应创新思路,将辽宁省丹东港和东北东部铁路(俗称“东边道”铁路)纳入“两山”铁路项目规划,形成东北四省区合力;“两山”铁路建成后至延吉分组,一线至珲春,按联合国开发计划署图们江合作开发的构想,经铁路连通俄罗斯海参崴港和朝鲜罗津港,另一线经现有的“东边道”铁路直通丹东港。

  综合蒙古国的经济、地理、政治等要素,“两山”铁路+东边道铁路跨境通道建设新思路是蒙古国较为现实的选择。这条通道将成为欧洲与东北亚之间最短的路线之一,也将成为蒙古国与东北亚各国之间进行经济合作、东北亚经济一体化的加速器。东北亚地区的中、俄、韩、日是蒙古国的主要贸易伙伴国,“两山”铁路+东边道铁路跨境通道是蒙古国通往主要贸易伙伴中、韩、日、俄最短的路径之一。从贸易流向的角度看,该通道将具有较大的物流潜力;从产业合作角度看,该通道将促进蒙古国东部与中、韩、日之间的产业合作,加快蒙古国东部资源开发以及工业体系建设;从腹地与前沿互动的角度看,该通道将形成新的亚欧大陆桥,不仅拥有东北亚地区各国的经济支持,更将拥有亚洲和欧洲广大腹地的支撑。

  基础设施互联互通是图们江开发的优先领域,鉴于“两山”铁路的断点状态,现阶段我们的主要任务是集中东北四省区的合力,与蒙古国开展多层次交流,加快推进“两山”铁路建设,进而推进俄罗斯赤塔—蒙古国乔巴山—中国阿尔山—长春—珲春—俄罗斯扎鲁比诺铁路大通道建设,形成与亚欧大陆桥连接、直通欧洲的国际陆海联运大通道。

  (一) 新思路有助于蒙古国多港口出海

  蒙古国是一个内陆国家,没有直接的入海通道。乌兰巴托铁路是现阶段蒙古国对外连接的主要通道,该铁路以乌兰巴托为中心,向北与俄罗斯西伯利亚大铁路相连,可经西伯利亚铁路由俄远东地区港口出海,但距离较远;向南经扎门乌德/二连浩特至天津港,此线路所经中国国内线路均属满负荷运转线路,且天津港也是如此,可资利用空间有限。因此,蒙古国积极开辟第二条出海通道。联合国开发计划署倡导推动的图们江区域合作为蒙古国提供了新的机遇。蒙古国在参与图们江区域国际合作的过程中一直积极探讨在其东部地区建立连接中俄蒙的图们江地区国际运输大通道,该通道也是蒙古国积极寻求的第二条出海通道。

  图们江地区国际运输大通道从俄罗斯赤塔出发,经由蒙古国乔巴山、中国阿尔山、白城、长春、图们至朝鲜罗津、清津港及中国珲春至俄罗斯扎鲁比诺港,将形成与亚欧大陆桥连接、直通欧洲的陆路国际运输大通道。多年来,蒙古国一直积极参与大图们倡议的各类国际论坛,希望建设蒙古国东部地区第二条出海通道,开发其东部地区。正如前文所述,目前图们江地区国际运输大通道的断点是“两山”铁路。如能集东北四省区合力积极推进“两山”铁路建成,则能打通大图们江地区中蒙大通道,蒙古国可依托该通道东向的中、俄、朝三国的多个港口实现出海。其一,可从珲春经由俄罗斯扎鲁比诺港、海参崴港与朝鲜的罗津港进入日本海,进而可抵达日本、美洲大陆,或经由北冰洋航线去往欧洲;其二,可经由中国的丹东港进入黄海;其三,可经由大连港进入渤海;其四,未来还可经由贯通的半岛铁路到达半岛南部的韩国,并经由韩国港口实现出海。而在这一过程中,中、日、韩等国的工业制成品也能经由这一国际陆海联运线路输往蒙古国,丰富其国内市场;中国国内的优质产能也能借此线路实现“走出去”,进入蒙古国内,联合开发其国内丰富的资源,带动蒙古国经济发展。

  (二)有利于丹东港增加货物流量,解决其边缘港口问题

  丹东港位于东北亚经济圈的中心和环渤海经济带的东段,是中国海岸线最北端的国际贸易商港,是我国东北东部地区的出海大通道,是连接俄罗斯、蒙古、韩国、日本最便捷的物流大通道。丹东港现有生产性泊位50余个,拥有粮食、矿石、煤炭、油品、集装箱、客滚、散杂、通用等专用泊位和配套的专业化、自动化装卸系统及货物存放库场等现代化设施,泊位最大接卸能力30万吨,港口年综合吞吐能力达2亿吨,“十二五”期间扩能至3亿吨,到2020年时将达到5亿吨。2014年,丹东港完成货物吞吐量13758万吨。在辽宁省四个主要港口中,丹东港地理位置不如大连、营口,经济实力和影响力锦州港占优。如果锦州至乔巴山跨境铁路建成通车,则丹东港将处于边缘境地。“一带一路”建设给丹东带来新的发展机遇。2015年1月,辽宁省省长李希在政府工作报告中提出,辽宁省主动融入“一带一路”建设,加快“辽满欧”“辽蒙欧”等综合交通运输大通道建设。其中,规划了乔巴山-霍特-阿尔山-乌兰浩特-通辽-沈阳-丹东的中蒙铁路建设规划。借助“两山”铁路物流,将带动丹东港新的发展。事实上,早于2007年丹东港即积极谋求在阿尔山市建立陆港,期望在此建立起辐射蒙古国与俄罗斯远东西伯利亚地区的物流网络。2015年5月丹东港集团与辽宁省交通厅组团再次赴兴安盟、阿尔山市实地调研,积极推动“两山”铁路建设,谋求畅通“辽蒙欧”通道,希望由此带来滚滚物流,从而带动丹东港实现跨越式发展。

  辽宁省规划的“辽蒙欧”通道西线与东线

  线路

  里程(至蒙古国霍特)

  西线

  锦州港-锦赤线-赤大白线-巴新线-巴珠线-珠恩嘎达布其/毕其格图-蒙古国乔巴山-俄罗斯博尔贾-欧洲

  1240千米

  东线

  丹东港-沈丹线-沈阳-通辽-乌兰浩特-阿尔山/松贝尔-蒙古国乔巴山-俄罗斯博尔贾-欧洲

  1730千米

  (三)有助于东边道铁路实现扩能

  东边道铁路,南起辽宁省大连市,经过庄河市、东港市、丹东市、凤城市、灌水镇、桓仁县、通化县、通化市、白山市、和龙市、龙井市、延吉市、图们市、汪清县、宁安市,北至黑龙江牡丹江市,跨越辽宁省、吉林省和黑龙江省,全长1380千米。东北东部铁路通道是振兴东北老工业基地的重点基础性项目,其中新建的3段铁路458千米;新建3条联络线21千米;改造既有铁路957千米。新建铁路三段,和龙至白河段102千米,已于2008年12月20日建成通车;通化到灌水段186千米,已于2012年9月26日开通;前阳(金山湾)到庄河段170千米,工程总投资99亿元,于2015年12月正式投入运营。

  铁路沿线直接途经辽宁省大连市、丹东市、本溪市、吉林省的通化市、白山市、延吉市和黑龙江省牡丹江市等7个地级市、15个县(市);吸引人口达1600多万人;沿线占地面积达14.4万平方千米。所辐射连接的铁路线有18条之多;辐射的地区可达13个地级市;辐射的人口可达2700多万人;辐射的土地面积可达20多万平方千米。此路的建成将大大缩短东北东部地区至丹东大东港的出海铁路运输距离。以牡丹江为起点,终点为丹东,通过此通道比经由哈大线铁路的运距将减少98千米;以图们为起点,将减少278千米;以通化为起点,运距将缩短306千米。

  该铁路建成后,有利于开发东北东部经济,为沿线地区吸引外资提供契机,促进该地区社会和经济的发展,进一步沟通东部地区各城市的经济联系;有利于地区的经济合作;对于东北老工业基地的振兴,对沿线地区,特别是少数民族地区的经济发展,将提供重要的运力保证;有利于加快东北东部地区开展中俄、中朝贸易,拓宽该地区的进出口市场。这其中,丹东将是最大、最直接的受益者。铁路建成后,每年的货物运输能力将达到2000万吨,黑龙江省东部鹤岗、佳木斯、吉林省东部延边、通化、白山等地的粮食、煤炭、木材、钢铁、优质矿泉水等货物可通过这条铁路经丹东港以最短运距迅速出海。一大批新项目将围绕新建铁路甚至丹东港大东港区而建,包括仓储、物流、工业园区等。

  东边道铁路已全线贯通,与15条既有东北铁路线连接,形成了沿辽东半岛海岸、中朝和中俄边境线南北走向铁路通道。这15条既有铁路连接线分别在9个车站相连:一是在牡丹江站连接滨绥铁路、牡佳铁路、牡图铁路;二是在图们站连接图珲铁路;三是在延吉站连接长图铁路、朝开铁路;四是在白山市站连接鸭大铁路;五是在通化站连接梅集铁路;六是在灌水站连接凤上铁路、田桓铁路;七是在丹东站连接沈丹铁路、丹大铁路;八是在庄河站连接金庄铁路、岫庄铁路;九是在大连站连接沈大铁路。

  目前,东边道铁路面临的问题是,虽然新建的铁路运输能力可达1600万吨/年,但该线路中还有大部分原日伪时期建设的铁路,运输能力只有500万吨/年,受“木桶短板原理”影响,这条动脉铁路运输能力只有500万吨/年,这样的运力很难满足东部地区物流的需要,也很难满足物流网络的需求。

  (四)有利于东北四省区相关区域经济发展

  “一带一路”建设赋予“两山”铁路新的使命,在新形势下的战略地位更为突出。因此,应该推行多边合作机制,以扩大铁路项目受益面、深化多边经贸合作为全新的推进思路,这既可以提升项目实施的推动合力,又可以扩大“两山”铁路在域内外的影响力。因为“两山”不只是吉林省的“两山”,同时也是东北三省一区的“两山”,其巨大的外溢效应契合了“一带一路”北方战略、图们江战略和东北振兴战略。“两山”铁路的外溢效应通过东北地区铁路网尤其是东边道铁路惠及东北全区,是整个东北地区“一带一路”的中蒙俄大通道。在新形势下“一线两点”的通道布局扩大了铁路项目的受益面,构成了三省一区合作推进的必要前提。“一线”即“两山”铁路线,“两点”为珲春口岸和丹东港,能够通过东边道铁路实现互联互通,且分别与朝鲜的罗先特区和新义州特区相对。故此,“两山”铁路既可推动东北地区口岸经济的繁荣,同时也可为进一步深化对朝合作提供必要支撑。

  (1)“两山”铁路的中方起点即位于内蒙古兴安盟辖区范围内的阿尔山市,铁路建成后,兴安盟将成为第一受益方,同时内蒙古自治区将再添一条对蒙通道,对蒙合作优势更为凸显。兴安盟受制于相对封闭的发展环境,经济发展总量一直在全区中居于末位。借助于“两山”铁路,兴安盟将打破对外开放的封闭局面,有望成为我国同蒙古国开放交流的又一热点地区,完全可以成为人流、物流、信息流的集散地与对蒙、俄贸易的桥头堡,从而促进兴安盟的经济发展,对于内蒙古自治区实现各盟市的均衡发展意义重大。兴安盟是革命老区,也是国家扶贫脱困的重点地区,“两山”铁路是内蒙古自治区培育兴安盟经济增长点的重要抓手。

  (2)“两山”铁路可以促进丹东港口经济的繁荣,并为将来进一步深化中朝合作提供战略储备。“两山”铁路经延吉向南走东北东部铁路到达丹东港,为丹东港的过剩运能提供必要的物流支撑,既可加强北方“一带一路”与东部沿海经济带的联系,同时也可辐射朝鲜半岛南部地区。蒙古国的矿产品、俄罗斯的石油、天然气、木材等资源、黑龙江省东部的煤炭资源、吉林省东部的矿泉水资源可南下经由丹东港输往国内东南沿海地区,也可出口国外;南方浙江一带的工业制成品也可经由丹东港向北输往蒙古、俄罗斯等国,其富余的资金、技术也可投往沿线,带动沿线产业发展。依托“两山”铁路,南下与北上的货物将为丹东港提供充足的货源补给。由此可见,“两山”铁路能够推动丹东的经济发展,有利于辽宁省“五点一线”沿海经济带均衡发展,同时也可以为将来深化对朝合作提供必要的战略储备。

  (3)“两山”铁路可经由东边道铁路辐射黑龙江省东部地区,能够促进该地区经济的转型发展。“两山”铁路有助于黑龙江省东部地区参与中蒙俄经济走廊建设和图们江区域合作开发。经由东边道铁路,黑龙江省东部丰富的煤炭资源可以借助丹东港运往东南沿海地区;经由“两山”铁路,黑龙江省东部城市可将过剩的产能向蒙古国转移,参与当地的矿产开发、城市建设和产业发展;经由中俄同江铁路口岸,可将俄罗斯东部丰富的资源输往我国东北地区,补充资源缺口。由此,黑龙江省东部地区将获得新的发展,带动其城市发展实现转型。

  综上所述,在“一带一路”建设的总体部署下,应该全面统筹东北区域发展布局,借助“两山”铁路和东边道铁路实现东北地区的能源互通、资本互动、技术互通和文化交流互通,对接中蒙俄大通道,共同打造经济走廊。因此,扩大“两山”铁路受益面,加强东北三省一区的通力合作,是当前新形势下推动“两山”铁路顺利开通的必要途径。

  “两山”铁路的外溢效应决定其受益面必然扩大,在新形势下的战略意义已不再局限于吉林省“一带一路”的关键节点,而是整个东北地区“一带一路”的关键节点。因为“两山”铁路途经东北腹地,通过东边道铁路与东北东部经济带相连,是真正属于东北地区的中蒙俄大通道。因此,应积极加强东北三省一区的合作,从东北全局的角度来谋划“两山”铁路,合力争取将“两山”铁路纳入国家“一带一路”建设支撑的重点项目。

  首先,以“两山”铁路作为提振兴安盟经济发展的重要抓手为利益契合点,进一步争取内蒙古自治区的大力支持。其次,以“两山”铁路支援丹东港促进辽宁省“五点一线”均衡发展为合作基础,调动辽宁省参与铁路项目的积极性,形成共同发展“两山”铁路的局面。最后,以促进黑龙江东部地区资源型枯竭城市转型发展为契机,积极争取黑龙江的支持,借助“两山”铁路形成开发蒙古资源、借港出海的共同利益。由此,通过扩大受益面,加强东北三省一区的通力合作,形成以“两山”铁路为契合点的利益共同体,提升推动合力,争取将“两山”铁路项目纳入国家“一带一路”北方战略的重要支撑项目。

  三、新思路实施的可行性分析

  (一)东北四省区参与区域将积极推动“两山”铁路建设

  “两山”铁路建设新思路沿途经过内蒙古兴安盟、吉林省、黑龙江省东部城市与辽宁省丹东市。内蒙古、黑龙江、辽宁等三个省区参与区域在各自省份内均属于发展较落后的地区,三地迫切希望改变发展落后的现状,实现经济的快速发展。

  兴安盟是革命老区,辖区内虽然设有阿尔山口岸,但目前受限于通道仅能实现季节性开放,缺乏人流、物流支撑,相对封闭的经济发展环境并未得到有效的改善,制约了经济的发展。兴安盟迫切希望建设“两山”铁路,畅通对外通道,借此发展中蒙跨境旅游、农牧业合作、矿产开发等,从而带动经济快速发展,改变兴安盟在内蒙12个盟市中排名最后的局面。同时,在全面禁伐的情况下,兴安盟需要借助“两山”铁路所带来的经济转型来为广大的林场职工谋求新的生活出路。2014年以来,在习近平总书记的亲切关怀下,阿尔山市进行了规模庞大的棚户区改造。当地群众特别是林场职工的生活条件得到了极大地改善。在居住条件得到改善的同时,更需要关注的是,数量庞大的林场职工在全面禁伐的情况下如何转变谋生方式,确保生活水平不退步甚至还能更进一步。要想实现平稳过渡,则需要积极推进“两山”铁路建设,依托畅通的对外通道带动沿线地区经济发展,创造更多的就业机会。真正将总书记对人民群众的关怀落到实处。

  黑龙江省东部七地市,包括牡丹江、佳木斯、双鸭山、七台河、鹤岗、鸡西、伊春,虽然是黑龙江省煤炭等矿产资源丰富、城市相对密集、煤电化产业基础良好、农业较为发达、对俄开展合作前景广阔的经济区域,但这里也是全省经济较弱的沿边地带。这一区域工业转型的艰难,尤其是资源城市,如佳木斯市,其工业经济甚至没有占到全市经济总量的三成。工业不能迅速发展,会给城市化、农业人口转移、农业规模化带来一系列影响。这些城市也纷纷提出了工业强市的目标,但整个过程可能并不轻松。这些传统的老工业基地城市,在经济转轨中,原来以国有经济为主体的地方产业由于不能适应市场的需要大量倒闭,而新的支柱产业并未能迅速形成支撑力量。转型需要大量技术资金投入和产业培育,而成为地方经济主体的中小民营企业很难承担起这个责任。由于地域原因,招商很难。因此,产业结构调整将是这一区域重要的课题。借助参与“两山”跨境铁路通道建设,黑龙江省东部丰富的煤炭资源可以借助丹东港对外输出,同时区内一部分优势行业的过剩产能可依托通道转移到蒙古国与俄罗斯,实现“走出去”。“两山”铁路项目建设将会带动黑龙江省东部地市交通运输、服务业、旅游业等产业发展,促进了全民创业的开展。在认识到“两山”铁路的积极意义后,黑龙江省东部地市必将积极加入到推动“两山”铁路建设的这一进程中。

  丹东港同大连港、营口港、锦州港一同位于辽宁省“五点一线沿海经济带”内,受自然条件、开发时间等因素的影响,港口发展存在不均衡的现象,目前沿海码头主要集中在大连、营口两港,锦州港因更加靠近东北腹地的港口迅速崛起,丹东港则规模相对较小,设施也不尽完备,处于边缘化的位置。丹东港的出路在于承接黑吉两省的出海货物。丹东至通化高速公路和东北东部铁路的竣工通车,使得丹东港成为黑龙江省和吉林省“借港出海”政策的最大获益者。这样一来,东北东部11个地市的大宗货物出海就无需绕道大连港,可直接通过丹东港进入黄海。这一新思路不仅能够助推丹东港实现上述合作,将进一步引导蒙古国与俄罗斯的丰富资源经由丹东港输往我东部地区,东部江浙一线的工业制成品也可依托这一国际陆海联运通道输往蒙东与俄西伯利亚地区,届时,充裕的物流将会极大地改善丹东港在辽宁省港口布局中的地位,推动丹东港做大做强。鉴于这一前景,丹东港将会积极参与到推动“两山”铁路建设的进程中来。

  对于吉林省而言,内蒙古、黑龙江、辽宁三省区的加入,将会改变原来单打独斗的局面,四省区形成合力予以推动,将更易引起国家对“两山”铁路项目的重视。作为东北四省区的共同项目,改变了“一带一路”建设中各省区各自为政的局面,理应获得国家的优先支持。

  (二)李克强总理强调东北振兴要以开放带发展,为“两山”铁路建设营造良好氛围

  2014年7月31日,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国务院总理李克强主持召开国务院振兴东北地区等老工业基地工作会议。总理在会上提出,推进东北经济发展,要注重发挥东北自身优势。一要做强装备制造业,抓住高铁、核电、特高压等重大项目建设契机,促进技术、产品创新,推动“东北装备”走向世界。二要推动东北走在全国农业现代化前列。推进现代农业综合配套改革试验,在尊重农民意愿基础上发展适度规模经营,支持农产品深加工,加快粮食仓储建设,实施深松整地、黑土地保护工程,改善生态环境。三要面向东北亚加强开放平台建设,推进互联互通,以沿海经济带和沿边口岸带动开放。2015年4月10日,李克强总理在长春主持召开东北三省经济工作座谈会。总理指出,对东北来说,实现新一轮振兴还要靠改革增动力、开放拓空间。要做好开放这篇大文章,利用好沿海经济带,完善边境口岸等开放合作平台,创新合作模式,提升开放水平。

  李克强总理的两次重要讲话都强调了对外开放对于东北作为中国“最早实行计划经济的区域”的特殊意义。整个东北地区的外向化水平还是不够高,尽管有临近俄罗斯、蒙古、朝鲜等国的良好的区位条件,但由于邻国经济景气原因,带动作用不够明显。东北近年来对外开放遇上瓶颈,一方面受限于邻国经济,另一方面再加上东北自身开放意识和能力所限,包括主导的支撑产业和进出口货物,都没有形成很稳定、有较大影响的产品门类、系列或品牌,使得对外开放进展不够顺利。

  李克强总理的讲话指出,东北地区要振兴发展,就要发挥沿海经济带和沿边口岸的作用,以开放带动发展。这为“两山”铁路建设带来了新的发展机遇。“两山”铁路一头连着辽宁省沿海经济带中的重要节点—丹东港,另一头连着中蒙口岸—阿尔山口岸。总理的讲话为二者的建设注入了新的动力,必将推动其不断向前推进。

  四、中蒙“两山”铁路+朝鲜半岛铁路跨境通道构想

  60多年前的朝鲜战争,人为地将朝鲜半岛南北分裂开来,导致连接朝鲜半岛南北方的交通大动脉—京义线和东海线铁路被迫中断。长期的军事对峙阻隔了朝韩间的经济合作,也影响了东北亚地区的经济合作进程,至今未能形成机制化的合作体系。朝鲜半岛分裂对峙的局势对图们江区域合作也产生了消极影响。进入新世纪,朝鲜半岛南北关系出现缓和迹象。2000年南北首脑会晤后,双方政府和军事当局通过对话和接触,不断超越分歧,克服困难,就重新连接京义线、东海线铁路展开了实质性的协商并达成共识,并于2002年9月动工连接。后因朝韩关系恶化而再次处于中断状态,但铁路的基础设施已经连通是既成事实,待朝韩关系缓和后有恢复通车的可能性。应该看到,出于巩固政权和改善民生的需求,朝鲜有发展经济加强对外联系的意愿。朝鲜的发展不仅可以大幅改善南北对峙,促进朝韩经济合作,消除对峙对经济合作的消极影响,而且可以通过其加强与周边国家关系,将复杂的东北亚区域政治关系简化为有利于合作和互利的关系。届时,“两山”铁路通道除了上述出海通道外,还可经集安口岸连接朝鲜腹地,并由朝、韩港口出海。

  (一)未来中蒙“两山”铁路通道延伸至朝鲜半岛的构想

  1.朝鲜半岛跨境铁路通道新构想

  未来,“两山”铁路+东边道铁路构想还可在集安口岸向朝鲜半岛延伸,形成新的朝鲜半岛跨境铁路通道。朝鲜半岛跨境铁路通道新构想,是建立在未来朝鲜半岛局势缓和,朝韩重新恢复经贸合作,京义线、东海线铁路实现常态化运营的基础上的。其基本想法是,从中国集安市铁路口岸出发,经由朝鲜满浦、江界连接朝鲜东部港口城市咸兴、元山,再经由朝鲜半岛南北间原有的东海线铁路连接半岛南部的韩国,直抵韩国南部的沿海重要城市—釜山,我们称之为集釜线。贯穿半岛南北、连接中国的集釜线进而依托中国东北的东部铁路与图们江区域跨国陆海联运通道相连接,经由中蒙“两山”铁路与俄罗斯西伯利亚铁路连接。这样,从韩国釜山出发的列车就能够经过朝鲜元山、满浦,在中国集安与中国铁路接轨,再经由中国通化、延吉、长春、白城、阿尔山、蒙古国乔巴山、俄罗斯博尔贾与西伯利亚大铁路接轨,经西伯利亚大铁路向西贯穿莫斯科、华沙、柏林、布鲁塞尔,可以直接到达巴黎。由此,形成新的欧亚大陆桥。

  这并非是我们一家之言,事实韩国国内也有相类似想法。对于京义线、东海线铁路的重新连接、开通,韩国的“终极目标”是把南北铁路一直向北延伸,与中国的铁路干线、俄罗斯的西伯利亚铁路相连接,打造从韩国到欧洲的“大动脉”,从而实现成为“东北亚物流中心”的目标。届时,从韩国首尔坐火车到欧洲旅行将会成为现实。

  2.新构想线路已具备一定的通车条件

  连接朝鲜半岛南北的京义线、东海线铁路已具备一定通车条件。连接南北的京义线和东海线铁路分别位于朝鲜半岛西海岸和东海岸,1950年朝鲜战争爆发后,炮火不仅毁掉了两条铁路在军事分界线内及附近部分路段,切断半岛南北方交通运输,也把一族同胞分割开来。几十年来,重新连接京义线和东海线,恢复南北铁路交通联系,成为朝鲜半岛南北方人民的共同心愿。2000年7月31日,朝韩举行第一次部长级会谈,双方就连接汉城(现称“首尔”)至新义州的京义线铁路等问题达成了6项协议。2002年9月14日,朝韩举行工作会议,就有关连接双方铁路和公路具体技术性问题和举行开工仪式进行协商。9月18日,朝韩分别举行了京义线和东海线铁路以及公路连接工程开工仪式。朝鲜和韩国2007年5月17日同时举行朝韩铁路试运行仪式,其后还于2007年12月11日正式开通了往返韩国与朝鲜之间的京义线铁路货运列车。从朝鲜江原线在咸镜北道的北部起点出发,通过安边驿转东海北部线,可以南下到达江陵,再转东海中部线到达浦项、及经东海南部线直达半岛南部的釜山市。2015年8月5日,韩朝京元线(首尔-元山)铁路韩方路段修复工程正式开工。这一新构想在朝鲜半岛地域内的断点在于朝鲜境内江界至咸兴有100多千米没有既有路线,需新建铁路。

  (二)中蒙“两山”铁路+半岛通道构想对图们江合作极具现实意义

  1.有助于形成图们江区域各成员国合力共建局面

  “两山”铁路+集釜线新构想沿线途经韩、朝、中、蒙、俄等国,目前除“两山”铁路及朝鲜境内一段未能实现通车外,其他路段都已衔接,可实现欧亚之间的铁路运输。2016年4月,在首尔召开的“大图们倡议”第十六届部长级会议上,与会各成员国一致同意尽快完成相关问题的磋商,力争在年内将“大图们倡议”转型升级为独立的政府间经济合作组织。届时,图们江开发将由松散的合作机制转变为凝聚力更强的国际经济合作组织,将对集釜线的建设提供更加强有力的支持。在新的国际组织框架内,各国将对线路建设提供更大力度的支持,形成合力共建的良好局面。

  2.有助于发挥沿线旅游资源丰富的优势,开辟跨国旅游线路

  从国际服务贸易的角度看,不论是出境游还是入境游,对双方的民众与国家都是互利双赢的,而没有以强凌弱、以大欺小的关系。在国际贸易中,旅游服务贸易是障碍最小、最容易开展的。人的流动会引来人心的交流、文化的交流、物资的交流、资金的交流、技术的交流;旅游群体的互动会推动签证、边境、海关、货币兑换、出入境政策和空中走廊的开放;民众的交流与友谊会推动官方上层的沟通与合作。半岛新通道沿线旅游资源丰富:中国境内集安拥有高句丽古城景观、鸭绿江沿线风光;朝鲜境内有妙香山、金刚山等知名旅游景区;韩国东海岸景色亦十分优美;加之该线路还可延伸至蒙、俄等国。可发展多条跨境旅游线路。可依托集釜线+“两山”铁路新通道,将蒙古国东部的草原风光、中国阿尔山市的温泉与火山风景、白城市的湿地风光、松原市的查干湖景区和蒙古族风俗、长春的伪满洲国遗迹、延边的朝鲜族风俗与长白山风光、珲春的“一眼望三国”、俄滨海边疆区的俄罗斯民族民俗文化与海滨风光、朝鲜半岛的优美风光相串联,形成一条国际旅游观光带,博览多国风情,体会不同文化。

  3.有助于加强我国开展对朝合作,并吸引朝鲜重新加入图们江开发机制

  (1)有助于加强我国对朝合作

  构想的“两山”铁路+半岛铁路跨境通道构想在原有一支经珲春连通朝鲜罗先经贸区,一支经丹东港入黄海,一支经大连港入渤海的基础上,新设计一支经东边道铁路中部的通化集安市/朝鲜满浦进入朝鲜中部地区,继续向东可与朝鲜半岛东海线铁路连通,经由朝鲜、韩国的多个港口入日本海,也可向南连通朝鲜首都平壤,连接上朝鲜半岛京义线铁路,这样就将朝鲜的主要城市(如金策、咸兴、元山等)全部贯通,有助于加强与朝鲜之间的经贸合作。与朝鲜的合作有助于扩大我国“一带一路”建设的涵盖范围,能够将东北亚地区各国紧密地联系在一起,促进地区间的合作。

  “一带一路”建设的特点之一是包容性,其重要体现是参与主体的开放性。“一带一路”相关的国家基于但不限于古代丝绸之路的范围,各国和国际、地区组织均可参与,让共建成果惠及更广泛的区域。全世界220多个国家,只要致力于“一带一路”发展的,都是“一带一路”的国家,欢迎各国都能参与进来,实现共赢、共谋、共建、共享。近期,国家提出,将东北亚地区纳入“一带一路”建设中。朝鲜位于东北亚地区的地理中心,无论是加强东北亚地区的合作,还是推进图们江地区开发合作,均绕不开朝鲜的配合。因此,我国在发布了“一带一路”愿景与行动计划后,积极向朝鲜推介“一带一路”建设的相关构想。2015年4月21日,中国驻朝鲜大使李进军拜会了朝鲜对外经济相李龙男,并向朝方介绍了“一带一路”构想和愿景,希望双方共同努力,抓住机遇,推动中朝经贸合作在新时期新形势下再上新台阶,造福两国人民。应该看到,“一带一路”建设是一个便于各方都能操作的长远计划,具有未来长期发展的弹性空间,有关各方可根据自己的经济实力和实际情况,有选择的和有重点的加入进来,仅此就可以扩大“一带一路”计划的涵盖范围。中国之所以邀请朝鲜加入“一带一路”计划,就是因为中国不愿意将朝鲜这个近邻排除在外,中国政府倡导的“一带一路”计划,目的就是最大可能的将周边国家都纳入进来,最大范围的建立各国和谐相处的和平环境,使中国真正成为整体实力壮大后的负责人大国。

  近两年,吉林省珲春市、集安市等边境城市对朝合作取得了新的突破。珲春充分利用中朝共同开发和共同管理罗先经贸区这一平台,多领域开展对朝合作。圈河口岸新国境桥建设正在积极推进中,将于2016年底建成通车。与朝方签订罗津港1号码头相关改造协议,内贸货物跨境运输目的港拓展至广东、福建、海南等城市,货物种类增加粮食、木材、和黄铜,并获许返程集装箱货物运输。中朝甩湾子至训戎里铁路列入《我国与周边国家互联互通规划》。充分利用海关总署赋予的出境加工复进境政策,与朝合作,使用朝鲜土地、厂房、劳动力等优势开展境外加工业务。圈河口岸在全省率先实施“一次申报、一次查验、一次放行”模式及无周日通关。集安市充分发挥拥有公路、铁路、水运等多种对朝通关模式的优势发展对朝贸易,借助民族相同、区位相邻的优势,与朝鲜相关贸易会社形成了比较稳定的贸易渠道和合作关系。伴随着贸易关系的深入发展,部分边贸企业逐步尝试赴朝投资,积极探索“投资带动贸易”的新型增长方式。

  “两山”铁路建成后,作为蒙古国东部重要的出海通道,将在承接蒙古国矿产资源出口,中、日、韩工业制成品西出等方面发挥积极作用。而在这其中,朝鲜在中朝边境地区设立的两大经济区将借机实现快速发展,同中国之间的合作也必将随之加深。而吉林省紧邻朝鲜的诸多边境城市,将成为与朝发展合作的重要前沿,成为朝鲜腹地对外发展的重要通道。可以预见,新构想将成为吉林省对朝开放的重要通道,而关键节点—集安市将成为吉林省对朝合作的桥头堡和招商引资的“洼地”。在“两山”铁路+半岛铁路跨境通道建设过程中,以通道建设为依托,以经贸合作为载体,中朝合作将进一步深化。

  (2)吸引朝鲜重新参与图们江开发机制

  朝鲜自2009年退出图们江开发后,一直未能回归。不得不说,朝鲜的缺失影响了图们江开发的完整性与代表性。出于经济发展的需要,朝鲜在与相邻的吉林省边境城市的贸易合作往来中,朝鲜始终保持了积极主动的态度。在集安口岸,朝鲜全资修建了中朝集满公路大桥,这是近年来由朝鲜独自出资修建的唯一一条过境通道。集安市与朝鲜首都平壤间有铁路相连,依托于铁路客运,集安市开通了集安—平壤五日游。通道建设之后总是伴随着经贸合作的发展。朝鲜拥有丰富的木材、煤炭、铁、金、铜、银、铅、石墨等资源,但缺乏相应的采掘加工技术和开发资金,中、韩等图们江开发成员国拥有先进的资源开发和生产加工技术、充裕的资金,可与朝鲜实现优势互补。半岛新通道构想的实施,将会推动朝鲜同沿线各国的合作,也许将来的某一天,基于合作利益的需要,朝鲜会重新回归已经实现组织化的图们江开发。

  4.有助于将沿线的相关优势串联起来,形成整体效应

  当前,俄罗斯积极推进欧亚经济联盟建设,欧亚经济联盟基于地区国家之间的传统经济纽带,致力于实现商品、服务、人员、资金自由流动,将形成一个拥有1.7亿人口的统一市场;蒙古国积极把握中国“一带一路”建设所带来的机遇,除了修建对华口岸的铁路,还结合自身国情提出了内容更广泛的“草原之路”倡议,期望通过该计划的实施为本国带来更多投资并带动产业升级,提升蒙古国的地位;为了解决东北地区面临的问题和难题,中国于2016年4月发布了《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全面振兴东北地区等老工业基地的若干意见》等新一轮支持东北振兴政策,提出东北地区应主动融入、积极参与“一带一路”建设,加强与周边国家基础设施互联互通,努力将东北地区打造成为我国向北开放的重要窗口和东北亚地区合作的中心枢纽,这将为东北地区发展注入新的动力;韩国朴槿惠总统提出的“欧亚倡议”构想,希望重新连接起朝鲜半岛南北间的铁路线,建立贯通朝鲜半岛、中国、直到俄罗斯与欧洲的交通网络,将欧亚大陆联结为一个经济共同体,旨在通过欧亚地区国家之间的经济合作,扩大韩国的对外贸易,带动朝鲜经济发展,推动朝鲜加强参与国际合作,以此来实现该地区的和平与稳定。新构想将推动我国丝绸之路经济带建设与俄罗斯欧亚经济联盟、蒙古国草原之路倡议对接,推进中蒙俄经济走廊建设,加强东北振兴与俄罗斯远东开发战略衔接,深化毗邻地区合作,并以中韩自贸区建设为契机推进同韩国的合作。同时,新构想还可依托沿线朝、韩两国的优良港口实现中、蒙等国的货物直接上船,经由北冰洋航线发往欧洲。

  ----本文摘自《图们江机制中的吉蒙区域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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